2022.14(0419) 11-2不再躲藏
先知以賽亞寫道:「我們都如羊走迷。誰躲藏起來了?
這個男人知道他需要調整先後順序,他的孩子都,他的孩子都不認得他了,
他想不起來上次認真禱告是什麼時候了,他的每個行動都是精心策畫,好能步向成功。他是這麼沈迷於成功,以致拒絕面對真相或讓別人看見相---他躲藏起來了。
誰躲藏起來了?這個女人對她的母親、丈夫、孩子心生不滿,或是因為沒有結婚(或是丈夫沒有符合她的期待)而對上帝滿懷憤怒。但是,她的憤怒是凍結的,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,只是偶爾會不小心洩漏出來,侵蝕她的人際關係,還有她的心------她躲藏起來了。
這對夫妻上教會已經幾年了,他們友善、受人尊敬,但是他們的婚姻是死的。他們已經失去情緒上的親密關係好幾年,不記得上次做愛或開懷大笑是什麼時候了----他們躲藏起來了。
另外,我們也會使用語言來幫助自己隱藏。家暴者只會承認他們對小孩「沒有耐心」,因為他們的注意力被分散。
「自我奉承」被說成「肯定」;「八卦」被隱藏在幫彼此「更知道如何為對方禱告」的藉口底下;「性混亂」被美化為「連續的一夫一妻制(serial monogamy)」----反正只要一次一個伴就好;貪婪的財務決定被合理化為「為我的家庭做正確的事」;懶惰的人被當作『缺乏動力」;妓女則被稱作「性照護供應者」。
需要被找到
我急速攀登希望的前景···
那強壯的腳步在後頭跟著,緊跟在後。
但不是倉促的追趕,
而是不疾不徐,
從容卻不失莊嚴。
規律的腳步聲中----有個聲音響起
比那腳步聲更近----
「你這背離我的,萬有都將背離你。」湯普森,〈天堂獵犬〉
我躲藏、退縮,但神前來尋找----祂不疾不徐,也不停歇。祂是那隻天堂獵犬。
在耶穌講到失羊的故事裡,有一隻羊迷路了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羊並不是聰明的動物。我們都知道任何有點頭腦的動物,總都有上電視演出的機會:海豚有「飛寶(Flipper),貓有加菲貓,狗和馬已經多到不用提了,甚至連豬都有《綠色田野》(Green Acres)裡的「阿諾」這個角色;但是,歌頌羊的戲碼卻很難找到。
《我躲藏、退縮,但神前來尋找----不疾不徐,也不停歇。》
羊的習性是遠近馳名的。假如任由牠們自己走的話,牠們會一直走同一條路,直到路被踩出凹痕,將山丘啃成光秃的沙漠地,又弄臟羊圈,直到充滿寄生蟲和疾病
羊不是主動的動物,牠們是跟隨者。如果有一隻羊掉下山崖,整群都會跟掉下去。你以為整群羊總會有一隻發現,然後停下來想一想:嗯,莎莉走過去就沒有再回來了。我想我還是等一等,想想看,不要衝動地往前走。
這種事情從來不會發生。羊只會這樣想:哦,我也來試試看好了,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。
牧羊人常提到「四腳朝天」的羊,就是一隻四腳朝天、不知道怎麼翻過來、十分無助的羊。牧羊人作家菲利浦·凱勒(Philip Keller)樣解釋:
事情是這樣發生的。一隻笨重、肥胖、長毛的羊,在一個低窪的地方舒服地躺下休息。牠可能稍微側個身,好伸展一下腿,結果突然重心不穩;他一緊張就不斷瘋狂地用蹄子亂踢,但是通常這只會讓情形更嚴重-----牠更翻不過去了,現在他肯定不可能站起來了。
當牠躺在那裡掙扎,氣體開始堆積在牠的瘤胃(羊的第一個胃)裡。一旦氣體擴散,就會減緩,甚至阻礙血液流到身體末端,特別是腿。如果太陽很大、天氣很熱的話,這隻羊在幾個小時之內就會死亡。
當我躲藏的時候,我無法自己出來,需要有人來把我找出來。通常在人生的過程中,會來找我的人都是因著神的名而愛我-----即使他們看到了我試圖隱藏的醜陋面。
不久前的某天晚上,我從樓梯走下來。南西一直都在廚房忙,我則一直在樓上吸塵或做其他的事情。
南西間我:「你可以幫我一起把碗盤從洗碗機拿出來嗎?」
當然,我是個僕人。我們是一體的,一起來做吧。
南西和我一起做了幾分鐘之後,就跑去拿帳本記帳。
這個動作雖然很微妙,卻給我留下了印象。我幾乎沒有注意到自己是這樣想的:如果她可以輕鬆一下,那我也可以輕鬆一下。
於是,我開始預煮明天的咖啡:我喝咖啡,她不喝。
南西說:「你在煮咖啡嗎?」(你當然知道她不是真的在問問題。正確答案可不是:「是的,我在為明天煮一壺美味的咖啡。」)
因此我說:「哦,是妳先開始弄帳本的。」
「啊,帳本是為了我們兩個記的,而咖啡只有你會喝。」
是這樣没錯,但我忽略了當中的細微之處。
後來,這件事導致我們認真地討論家務分工、聖經、性別角色、原生家庭的關係性功能和影響,並且對彼此的母親有更深的認識。
當我們結束討論、達成共識,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。南西可以立即恢復親密關係,而我卻想退縮。
這是我腦中部分的想法:我要退縮,當個受害者。來啊,把擔子放在我肩上。林肯解放了奴隸----可惜沒有解放我。當她看見我多麼不幸、悲傷,卻還能保
持道德高尚,她一定會感覺自己糟透了,然後她就會做我要她做的事。我可以靠著技巧性的躲藏來控制她。
當然,這樣的想法到目前都沒有運作得很好。
對我來說,躲藏不只是逃避痛苦和難堪的方式,還懲罰那時與我成為一體的人的方式。
何時我才有勇氣不再躲藏?當我被愛的時候。在《歌劇魅影》(The Phantom of the Opera)裡,魅影戴了一個面具掩飾他恐怖、扭曲的面容,又住在老舊劇院的深處,好掩飾自己的存在和充滿苦毒的惡行。但是,克莉絲汀觸動了他的
心。在全劇的最高潮,他脫下了面具。在那一刻,他選擇被認識、被看見,他知道自己的面容恐怖,也等著她害怕地尖叫。她卻沒有。她的心充滿憐憫與同情,她沒有轉過頭去,而是溫柔地親吻他滿是疤痕的臉。
克莉絲汀的愛改變了他,至少改變了一點點。他願意讓她走、給她自由,即使他知道這樣自己的夢想就破滅了。在他停止躲藏的那一刻,他才能夠按自己的本相被認識、被愛-----就算他的容貌醜陋。面具必須先被卸下,愛才能滲入心裡。
《面具必須先被卸下,愛才能滲入心裡。》
對被找到感到疑惑
腳步聲停在我身旁;
是我的憂鬱,
使得祂伸手撫慰?
「啊,最親愛、最盲目、最軟弱的,我就是你所尋找的!你所渴慕的愛從我而來,而我渴望你。」 湯普森,〈天堂獵犬〉
問題與討論:
1. 你是主的羊,你是一隻什麼樣的羊呢?
2. 你在教會有可以敞開的肢體嗎?你的愛是真實的嗎?
3. 有什麼樣的關係(或跟誰的關係)是你想恢復的嗎?
一生跟隨你:https://youtu.be/QREPLcsOyWU
快跑跟隨:https://youtu.be/HkvEBtME77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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